风险,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跟这些人合作。
陈太后说要写信跟大哥商量一下,打发走了弟弟,现在信还没写完,听报皇上来了,忙将写了一半的信纸藏起来,来到殿中与骆瑾和相见。
“皇上怎的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两人坐下后,陈太后奇怪地问。
骆瑾和望向陈太后,回以同样的问题:“太后又是为何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陈太后笑了一下,说道:“入秋了,天干物燥,不好安眠呐。”
“朕有一味良方,可助太后睡个好觉。”骆瑾和的眼睛跟骆凤心很像,或者说这两兄妹在这方面都跟老皇帝很像,只不过骆凤心这几年总是冷着脸,看起来非常冷漠,跟老皇帝晚年时候一样,而骆瑾和看人的时候更加温和,更像老皇帝年轻的时候。
想起年轻时候,陈太后稍微晃了下神,稍待了片刻才问道:“皇上有何办法?”
骆瑾和招了下手,崔永福双手捧着一本册子呈给陈太后。陈太后面带疑惑地接过册子翻了几页,越看越心惊。
“这是岷州刺史刘成业在狱中交给朕的账簿,朕拿到手后再没给旁人瞧过,太后是第一个。”骆瑾和道。
陈太后一时猜不到骆瑾和此番前来的用意,心思转了几弯,挑了个不会落入陷阱的问题装糊涂:“朝堂上的事哀家很久不过问了,不知此物与良方又有何关联?”
骆瑾和哂笑道:“太后虽不过问朝堂上的事,但陈家上上下下哪个不要您来操心呢?世人都道太后与太师二人卖官鬻爵、贪得无厌,将朝廷搞得乌烟瘴气,乃国之蠹虫也……”
骆瑾和这话让陈太后当即变了脸色,这事大家心知肚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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