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题就只能出在岷州刺史刘成业身上了。
刘成业在天牢里呆了九天, 头发胡子乱得如同杂草一般, 他刚被带上来,便跪地大哭高呼冤枉。
“你贪墨修堤银两, 至使岷州一段的苍江决堤, 淹死千余人,而后又畏惧处罚知情不报, 导致灾民暴动, 这些可是事实?”主审官肃声问道。
“臣确实罪该万死。”刘成业伏地叩拜,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哀叫道:“可这一切都是陈太师授意的!是他让臣这么做的!修堤坝的银钱都孝敬给他了, 臣分文未取啊!”
旁听的官员听了刘成业的控诉尽皆愕然,不少人露出了惊惶的神色。
这段时间皇上一连罢免了好些靠花钱买官上来的庸碌之辈, 今日又把刘成业带到朝堂上来审, 莫不是终于要对陈太师下手了吧?
他们中间许多人都是靠着贿赂陈家才有了如今的权势, 倘若陈太师这个靠山倒了, 那大伙儿可就都要跟着遭殃了!
陈太师早已从太后那里得了讯,知晓了皇上对这件事的态度。他心里有底,此时听见刘成业的这些话便不慌不忙, 只冷“哼”一声,拿出一副不屑辩解清者自清的神态,仿佛刘成业的控诉只是个笑话。
主审官看陈太师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又问刘成业道:“你指控陈太师授意你挪用这笔修堤坝的银子,可有证据?”
“有、有!”刘成业连声道,“臣有一本账册,上面记录了臣自当官以来孝敬给陈太师的礼,共有十来年的,除了银钱,绢帛奇珍亦不计其数。
陈太师每年都向各地官员索贿,给的多能让他满意就有机会调去谡州、寅州这些好地方,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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