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军完全没得比,因此很少有案子能跟他们牵扯上。至于打了败仗自然也是要给朝廷一个交代,只是这些会由随军的监军把整个过程完整记录下来后发给兵部判断,一般没什么特殊疑点就到此为止了,不会交到御史台来。
军情方面,哪怕是过往军情也是绝密资料,需要有皇上的手谕才能查阅,而兵部的人成分构成比较复杂,乔琬若是请了骆瑾和的手谕难保不会打草惊蛇。
“戍北军过往的军情我大概知道一些。”骆凤心听了乔琬的顾虑说道。戍北军是渝朝唯一一个不轮换驻地的军队,不光驻地不轮换,将领除了正常升调也不跟别处轮换,所以随便找个记性好些的老兵老将都能问到过去打过的仗。
大型一点的战役大家都记得,可那种小规模的遭遇摩擦在胡人侵袭的旺季几乎每天都有,别说大家伙儿记不住这许多,就是监军呈给朝廷的军报也不记这些。唯一的例外就是骆凤心刚去北境初遇胡人那次,就那次人家监军也是看在公主殿下身份特殊的份上奏报给老皇帝拍马屁的。
“再说吧,不一定用得上。”乔琬擦好了头发,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一口道,“我一会儿去给老师写封信,他当年应该是见过端王案卷宗的,我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印象。案子刚发的时候那么多人都没查出来,咱们现在也就是碰碰运气,还是先处理征西王这边的事要紧。”
端王案都过去六年了,人证只剩下阿柴一个,物证一件没有,再加上没有那么多现代刑侦技术,凶手如果不再有新的动作,要想查出原委来真得靠点运气。
这运气啥时候有啥时候没有就不好说了,不过乔琬觉得还是有机会的。如果当年的幕后主使当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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