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帅那张端庄却表情不多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没有，举手之劳而已，测试做什么。”
他们声音虽低，离着不远的甄布曼听得一清二楚，神情之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你们聊完了吗？”
吴珍眉略显尴尬的清清嗓子：“聊完了。”
见曹帅还要说话，赶紧给她使眼色，这才道：“我们不是还要拍视频吗？眼看要到饭点了，是不是……”
她话没说完，甄布曼手机就响了。
“我接个电话，稍等。”甄布曼伸了下手，起身到一旁。
看他走到一边，吴珍眉撇了撇嘴，嘴角立刻垮下去，刚才的笑容不复存在：“你看他那态度。”
虽然知道曹帅名声一般，但他也不能表现的如此明显。
“无妨。”曹帅摇头表示并不介意，“各司其职而已。”
“你倒是看得开，这明显就是对你不满意。”吴珍眉从包里把水杯拿出来递给她，“喝点水润润嗓子。”
曹帅欲言又止，接过水杯喝了半杯，把想说的话都咽进肚。
从前她一直受军民爱戴，突然变得人人喊打，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倒也能理解，就算再完美的人，也不能让所有人满意。
况且事在人为，她相信自己会有扭转局面的一天。
“曹帅，我发现你变了。”吴珍眉结果水杯放回包里，神情严肃地看着她，这话她已经想说很久，终于憋不住了。
曹帅视线一直落在打电话的甄布曼身上，听到她说话猛地回神，眨着那双勾人而不自知的眼睛，指着她自己：“我吗？”
“不然我还会说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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