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谢晏宁命陆怀鸩为软剑取名,听得“扬清”之名,似笑非笑地道:“你若要‘扬清’,本尊自是首当其冲。”
狐妖的佩剑好生厉害,谢晏宁赤手空拳,不得不借“扬清”一用。
谢晏宁的剑术已臻化境,一剑既出,尽管宋若翡及时以“红颜”格开了,然而,宋若翡却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无一不疼。
谢晏宁见狐妖唇角染血,道:“你这模样委实惹人怜爱,那半狐半人竟然舍得抛下你。”
宋若翡忍受着剧痛,一剑直刺谢晏宁的面门。
谢晏宁一边迤迤然地与狐妖过招,一边闲话道:“那半人半妖是你所心悦之人么?”
宋若翡不答。
“你锁骨上印着吻痕。”谢晏宁挑拨离间地道,“狐妖,你与那半狐半人俱是男子,无法生儿育女,他尝过了你的滋味后,估计已倦了,不然,他为何毫不犹豫地抛下了你?”
宋若翡认定虞念卿不会抛下他,当然不会被谢晏宁所言动摇。
谢晏宁语重心长地道:“本尊已活了上万年,见多了负心郎,本尊劝你还是勿要天真地以为他会回来了。”
宋若翡并不接茬,趁着谢晏宁说话的功夫,剑光逼上了谢晏宁的咽喉。
谢晏宁清楚那半人半妖便在左近,并未走远,必将伺机而动,见拆不散这一对,他没了兴致,决定快些制服这狐妖,再将那半人半妖捉了来,接着将狐妖送入南风馆,然后让那半人半妖欣赏狐妖是如何接客的,对于一双有情人而言,如是做,应当生不如死罢?
他劈开剑光,将内息注入“扬清”,剑
169、渡佛草·其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