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看仔细了吗?你都没有凑近看...我很怀疑你的诊断结果啊!”纪沉鱼把手一个劲地往贺言舒面前伸,示意他捏着再重新看看。
那只手生得非常好看,纪沉鱼的骨架虽然修长,身高将近一米八五,但骨头并不粗,仍属于纤细的,在这手上便可见一斑。从没干过粗活重活,只有些许翻书茧,秀气得跟女孩子的手差不多。
贺言舒迟疑了一会儿,接过了那只手。触感温热,惹人心悸,他煎熬地看了几秒,再次道:“没破皮。”说完,便跟丢个烫手山芋一样快速将手收了回去。
“那我要怎么处理。”纪沉鱼非常虚心的样子,等待着他的医嘱。
“等它自然恢复。”贺言舒本想说“愈合”,可根本用不上这个词。
纪沉鱼无奈笑笑,将自己的椅子往贺言舒面前挪了挪,凑近道:“贺医生,你好像对我这个病人不太上心啊。”
贺言舒对着他的眼睛,淡道:“如果每个病人都像你一样不让人省心,那医生的工作会更为繁重。”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纪沉鱼突然弯眸,来了个神转折。
贺言舒眉头抽了一下,回绝:“抱歉,我家里还有人在等我,恐怕不能和你吃这个饭。”
“怎么这样?”纪沉鱼眉头蹙起,“吃个饭而已,分别了这么久,我是怎么过的,你一点也不好奇?你可真狠心呐。”
狠心?贺言舒都忘了当时真正狠下心的那个人是谁。
其实六年过去,再多的伤痛都已经归于平淡,就像从湖面砸下一块石头,沉到湖底也不再会有什么太大的响声。贺言舒在国外生活久了,自然不是什么保守的人,再热情开放的人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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