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鱼的眼睛道。
纪沉鱼静静地看着他,同样也在心里把这人衡量了一通——够年轻、够阳光、够热情,贺言舒的取向终年如一。
“谢谢你愿意载我们。”纪沉鱼开口,却是望着贺言舒说的。
“不谢。”贺言舒专心看着路,面无表情道。
见贺言舒不怎么理自己,纪沉鱼又微笑着看向梁溪:“二位是出来玩?”
“是啊,我们本来打算去捡贝壳的。”梁溪看着后座两人,拿不准他们的关系,“你们也是?”
“不,不是。”觉得梁溪明显误会了,Amber忙摆手,可咿咿呀呀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们在海边酒店开完会回来,就成这样了。”纪沉鱼无奈地摊手。
“看来您的工作很忙啊...”梁溪突然想起自己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梁溪,这是我男朋友贺言舒,我刚硕士毕业,他是个医生。”
“贺言舒。”纪沉鱼把三个字在唇边过了一遍,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顿了顿抬眸对着梁溪道:“我叫纪沉鱼,做生意的,这是Amber。”却没有说他和Amber的关系。
“沉鱼?哈哈哈,是沉鱼落雁的沉鱼吗?我以为只有女孩会用。”梁溪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很有亲和力,不管什么样的玩笑,被他说出来都不会让人感到冒犯,甚至还能活跃气氛。“不过Amber也是用作女名多,可见漂亮的人用什么名字都不违和。”
纪沉鱼从后视镜望了眼开车的男人,气度从容:“小时候身体不太好,算命的说女名好养活。当然,以现在的眼光看来,算是迷信。”
“怪不得刚刚你的司机说,你容易风寒。”梁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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