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人,可贺言舒却让他的心底莫名有一种宁静平和的感觉,觉得这么和他慢悠悠地说一辈子话也不会腻。
陈渭阳侧头看他,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真挺赏心悦目的,忍不住靠近了一点儿:“怎么感觉你知道我是同性恋一点儿也不意外,你就不怕我看上你?”
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挑逗,贺言舒一笑置之,只摇摇头,陈渭阳却更觉有趣,盯着贺言舒八卦地笑:“难不成你也是?”
贺言舒的脸色几不可察地冷了几分。
是与不是,都和面前这个人没有半分关系。他知道陈渭阳没有恶意,可基本的隐私他还是不想被人随意窥探的。
见人脸色不好了,陈渭阳知道自己冒犯贺言舒了,忙道歉道:“别生气啊,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我觉得你对我的情况挺了解的,还以为你和我一样。”
“陈先生,我是医生,这类情况见得多。”贺言舒清淡道,“回去吧,我想您需要和令堂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眼见着话不投机,陈渭阳正想说什么,手机却响了。他对贺言舒说了句“你等我一下”,站在路边就打了起来。
贺言舒有些莫名,来不及拒绝,只好站在路边等着他打完。他就看着陈渭阳先是稀松平常地回答了几句,继而面色变得疑惑,连嗯了几声后,犹豫着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陈渭阳向他走来,笑道:“贺医生久等。不管怎么样,您今天也算给我母亲解释清楚了,她心里那道坎儿还是得我来过,总之谢谢您啊。”
“职责所在。”贺言舒微颔了下首,准备离开。
“哎,贺医生。”陈渭阳望着他的背影,怎么想怎么奇怪,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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