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着带你过去,没考虑太多。你刚下班,一定累了吧,我们慢点走,赏赏花也不错。”
“纪沉鱼,刚刚你就那么把我带走,很不礼貌。”贺言舒很少对人发怒,可这次纪沉鱼是真的惹到他了,“我还没和陈先生告别。”
听到陈渭阳,纪沉鱼那张好看的脸垮下去,“贺言舒,那陈渭阳是个同性恋你知道吗?”听章一提起这个的时候,他气得肺都要炸了,问了一圈朋友验证果然如此。陈渭阳那厮肯定会借着医患关系和贺言舒日久生情,他不能让贺言舒落入狼口!
“同性恋并不稀奇。你不也是?”贺言舒一双眸子深邃如湖,看得纪沉鱼心惊,他只觉得里面蕴含着许多复杂的情愫。
“我和他哪儿能一样!”
“我不也是?”贺言舒淡笑,似是自嘲,“你,我,他,没什么不一样的。”
“贺言舒!”
纪沉鱼濒临暴走,贺言舒倒是很淡然:“我事先并不知道他是,去了之后才知道。他母亲就是为这个请我去的。”
“请你干嘛?你是治脑子和神经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喊他找专业的心理医生去!”纪沉鱼愤怒,便开始口不择言。
贺言舒静静地看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心理咨询师资格证:“我在两年前就获得了这个,有足够的能力作为心理医生为病人给出建议。而且你的说法有误,同性恋并不是疾病,陈渭阳不需要找医生,不然......”他悠悠地补了一句,“我们得组团去看病。”语气里并无恶意,只是点出了对方逻辑里的漏洞。
纪沉鱼被堵得哑口无言,“你你你”了半天“你”不出来什么,终是化作了一声“哼”,闷头一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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