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静无波:“只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恐怕没有办法和你继续相处了。”
说完这一切,贺言舒便起身整理衣服行李,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一个箱子。
“言舒,你怎么突然生气了?我又没有说要和他在一起,你收拾东西是什么意思?”梁溪起身去拉他,自己脑袋也乱了,“我只是说自己对他有好感,好感而已,没有一定要一个结果。而且,而且我和他也在一起不了,你干嘛翻脸啊。”
这屋里的东西都是贺言舒购置的,贺言舒就带个箱子怎么能行,要走也是他走。
贺言舒却无心听他的诸多解释,只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很奇怪,他竟然没有过多的愤怒,心里除了冷静还是冷静,甚至好像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一刻也不想多留。
他最后看了梁溪两眼,终是什么也没说,带上门就下了楼。
说什么呢?争辩或是诘问都是他最讨厌的事,正是因为不想互相伤害,他才每每倾向于回避型的解决办法。
他什么也不想说,更什么也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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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三十分整,纪沉鱼坐在总统套房里对着发光的电脑屏幕处理文件,听到门口房门被刷的“滴”的一声。
够准时的。他嗤笑。
作者有话要说: #纪沉鱼 火葬场蹦迪#
七夕快乐呀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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