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舒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我不骂你。不过原不原谅你是我自己的事,你改变不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走吧。”
“贺言舒!”梁溪闭着眼睛抽噎,放弃最后一丝顾忌,“是不是因为纪沉鱼是你前男友,你不愿意我和他来往,所以这么生气?你根本就对他旧情难忘,怪我招惹他对不对!”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他都听章一说了,他听完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愚蠢至极。
“梁溪!”贺言舒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你就是这么想我的?”他以为相处了这么久,梁溪至少应该是明白他的,不会把他想得那么不堪。
“贺言舒。”梁溪深吸了几口气,忍下眼里的湿意,“我也不和你多说了。纪沉鱼之前把我拴在酒店晾了一晚上,现在又暗示全加州的公司都不许聘用我,你发发善心行行好,叫他放过我。我不像你们家大业大的,我爸妈还等着我工作挣钱,养家糊口呢!”
“他拴你?”贺言舒皱眉,怎么之前和纪沉鱼见面,没听他说起?
“呵,你又装什么老好人呢,你俩旧情复燃当我不知道?他做什么事你应该都一清二楚吧。”梁溪知道以贺言舒的性子不至于撺掇纪沉鱼去排挤他,但纪沉鱼做这些事一定经过了贺言舒的默许。
贺言舒听着,忍不住嗤笑出声,他看着眼前年轻的男人道:“梁溪,所以你今天来这里,还是为了钱。”为了钱离开他,又为了钱求他回头,倒也算得上是“从一而终”。
“贺言舒,你从小吃穿不愁,不知道没钱的难处。”梁溪只是道。
“那你就拿着这些纸,赶紧走。”男人低沉的嗓音突然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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