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都懒得骂他,那就只会是童小谣了。
“......喂?”纪沉鱼涩涩开口, 有点不想面对。
童小谣像是在门外偷偷打的这个电话,声音有意压低, 却又能听出来着急:“纪沉鱼,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当着言舒学长的面打人, 有你这么没脑子的吗?”
纪沉鱼也很无奈:“我又不知道你们晚上也在这边吃饭......他们不在你旁边吧。”
“不在,他俩进去了, 言舒学长好像有话问苑敬。”童小谣望了眼包厢的方向道。
“哦。”
“哦什么哦?咱不是说好了,我给你当参谋, 你不能单独行动吗?”
“顾不上。”纪沉鱼懒懒的。
童小谣怒了:“你不听话就得吃亏,活该你追不到言舒学长!我问你,言舒学长最看重什么, 你知不知道?”
纪沉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知道知道,贺言舒最看重病人,其次是家人、朋友。”
“那你还打他朋友?”
“我没忍住嘛!”纪沉鱼自暴自弃,“打都打了,能怎么办,我和贺言舒的关系还能更糟吗?反正他一直都不理我。”
“他再跑一次糟不糟?纪沉鱼,这个世界很大,一个人存心想躲,你是不可能把他翻出来的。”
纪沉鱼心想,我又不是没翻过。
像贺言舒这么优秀的人,在哪里都能发着耀眼的光,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从来不是难事。
听到童小谣那边的叹息,纪沉鱼的良心有点不安——他光顾着自己泄愤了,忘记苑敬除了是贺言舒的朋友,还是童小谣的男友。
“对不起啊,打了你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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