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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一缺一,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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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很被动,像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绳网网住,透不过气。
    虽然他主张磨合,但那是基于不改变感情双方本性的情况下适当地作出改变,不期望委屈任何一方。
    纪沉鱼压抑自己的性子去做这些事情,比他缠着自己撒泼更让贺言舒觉得难受。
    纪沉鱼本来不是这样的人,他娇生惯养、无法无天,饭菜端到面前是理所当然,对人吆五喝六也是理所当然,怎么可能喜欢去乡下受苦。
    纪沉鱼是在迎和他,在尝试讨好他,这一事实在贺言舒眼里没有丝毫的必要。
    纪沉鱼吵闹,至少还是平等地在表达自己的想法,他当作不可调和的矛盾看待就好,可纪沉鱼如今这副样子,却让他很迷茫。
    他最怕纪沉鱼把自己的姿态放低,卑微又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满意。
    他从来没有要求过纪沉鱼这样,这感觉像他不出于本意做了过分的事,心里很有负担。
    他就知道自己不能碰感情这种东西,他理想的状态是理智的、冷静的,两个人即使在一起也还保证着自己人格的独立性,可纪沉鱼非要绑着他,让他负罪、让他心痛。
    纪沉鱼,为什么你总能让我的心情那么沉重?
    陈渭阳从书房出来,看到贺言舒在门口发呆,他以为贺言舒是等他等得累了,忙走过去轻揽着他,安慰:
    “不好意思啊言舒,太久没和我妈通话了,没留神就聊得久了些。”
    贺言舒怔怔地抬头,半天才找到焦距,微笑道:“哦,没事,你们母子见不了面,彼此想念很正常。”
    “我就知道你善解人意,能够体谅。”陈渭阳把他拉到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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