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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贺言舒道。
“你,你是来看我的吗?”纪沉鱼无措地摸索着站起来,往贺言舒那边走,“我没事,我好好的,吃点药就好了,你别担心。”
“我没担心。”贺言舒平淡道,“作为前男友,我们的分手并不愉快,你纪沉鱼是死是活,和我贺言舒都没有半点关系。”
“我之所以来,不为自己,只为两件事。一是作为医生,我没能提前察觉到你的病情,是我的失职;二是你奶奶曾经让我关照你,你生了病,她在天有灵不会安息。”
“我会待到你痊愈为止,你病好之后,我会离开,一刻也不会多留。”
贺言舒毫无感情的话像一盆凉水,让纪沉鱼从头冷到了心底。他脸上的期待褪下,被黯然代替。
“这样啊。”他喃喃道,僵立在原地。
是啊,他凭什么认为,自己做了那些任性的事之后,还能换得贺言舒的担忧呢?
“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当我今天没来过。”贺言舒道。
纪沉鱼领不领他的情,他都仁至义尽了,他不会勉强别人,只想为自己求一个问心无愧。
“愿意的,愿意的,你不要走。”即使心痛难当,纪沉鱼还是飞快地说出了口。
贺言舒冰冷的话语和神情,对他来说和凌迟没有差别,这种相处对他来说无异于是饮鸩止渴,可他心心念念的人现在就站在他面前,他怎么可能推开?
即使贺言舒是带着刀来的,他也愿意拉他入怀,只要能离贺言舒更近一点,伤痛算不了什么。
他何其有幸,能让贺言舒对他还存有一丝愧疚和怜悯,就算是带刺的蒺藜,对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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