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晖现在的态度,这杯茶水里面应该没有什么药物,但姜葡萄也不愿意喝黎柏晖沏的茶水就是了。
两个人在外面的会客室坐了一会儿,黎柏晖时不时指着墙上的感谢状或者是某个论文、成就之类的跟姜葡萄讲解一番,语气很平淡,似乎半点炫耀之意都没有,只是跟对心理学感兴趣的小辈稍微科普一下一般。
姜葡萄也认真听着,时不时问一些白痴问题,满足黎柏晖的虚荣心。
明明是黎柏晖在试探姜葡萄,不知何时变成了姜葡萄牵着黎柏晖走。
终于,黎柏晖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我曾经有一个徒弟……”
来了!
姜葡萄稍微端正了一下姿势,看向黎柏晖,露出充满兴趣的神情。
之前黎柏晖那么急切地想要带他来这里,姜葡萄相信黎柏晖肯定不是为了跟他说闲话的。
“他是一个反社会人格患者,也是一个不听话的徒弟。”
姜葡萄立刻捂住嘴巴:
“真的?”
黎柏晖沉重点头:
“没错,我想小同学你应该了解一些,反社会人格非常可怕……他们的存在害人害己,不仅伤害自身,就连身边的人也会被他们伤害牵连……他们的犯罪根本没有理由,一切都是随性使然、动机模糊……”
姜葡萄身体微微前倾,满脸认真,仔细倾听着黎柏晖的讲解,就像一个不断汲取知识的认真学生。
黎柏晖神情越来越沉重,隐约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疯狂:
“所以……所以……如果你遇见了反社会人格,或者遇见了我那个徒弟……”
黎柏晖突然开始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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