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耽误了与姬元尧的大事,只得退而求其次先离开,“园园,神医是当世圣手,你跟着神医,我也就放心了。你要好好听神医的教导,专心学医,切莫刁蛮任性,惹神医生气。为夫近期事务繁忙,等一切安定后,再来接你。”
姚园虽然不满范玮琛的自作主张,但对她的关怀备至还是心存感激的:“谢谢你。我会小心做事的。”
“嗯,那,为夫走了。”范玮琛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舍。相处了大半个月了,一时还真有点不舍得,这些天了,她虽然时时拿姚园开心,心理面还是挺喜欢这个丫头的,再说自己的身份有异,入了朝少不得要有个女子在身边作掩护,姚园是最好的人选。
“去吧!”姚园想不了这么多,干脆利落地摆摆手,丝毫没有留恋。
范玮琛有点失落,亦有点不甘心,半个多月了,自己对她也算是处处照顾有加,怎么这妮子丝毫没有感动呢?转身之际,范玮琛故意将姬元懋的埙稍稍露出一截。
“慢着!”姚园忽而喊住了她。
“怎么了?”范玮琛有点窃喜,看来姬元懋的法子有点用,这样一来,姚园便不会忘了她,将来迎她入府,为自己的身份作掩护也好办许多。
姚园犹豫片刻,迟疑地问:“你会吹埙?”
“是啊,怎么了?”范玮琛故意看向怀中,忙将埙藏好,有些别扭地说,“埙是我自幼爱物,时常把玩。”
“没事。山上除了你,还有别人会吹曲子吗?”
“山上都是一些大老粗,除了几个会吆喝几声山野村调,其他的连大字也不认识几个,怎么会吹曲子呢?”
“你昨天不是在汝州吗?什
第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