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加码才是眼下最紧要的。
虽然心里这样想,该有的尊重还是有的,尊重不是做给泥塑的神明看的,而是给别人看的,再说,身边还站着一位信奉神明的长辈,怎么着也要周全礼仪。
随着凌嬷嬷上完几柱香,姚园迫不及待的来到茯苓院。院门前站着两个小和尚,看到她们,拦住问:“两位止步。茯苓院只能是一品诰命夫人才能进去。
看来,无论到了那里,都是讲究门槛的,南迦寺名面上开设香堂,青炉,为天下百姓行善果,实际上,也只有大殿才让百姓进入,其余殿堂只为达官贵妇开放。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南迦寺这么大,和尚上千,吃饭穿衣都是大事,如果没有那些贵妇人们,这些花费谁来出哇。所以也不能怪人家对诰命夫人们开后门。
不愿多惹是非,姚园没有自报家门,拉着脸色黯然的凌嬷嬷离开了。
其中一个小和尚嘲笑道:“这一老一少的,穿的这么寒酸,还敢来茯苓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觉明,觉修,出家之人,心中有佛,佛祖面前,众生平等,怎么能以貌取人?”主持了因受长公主紫阳之邀为宫中娘娘到佛经台讲法,途径茯苓院,恰巧碰到觉明、觉修言语刻薄,于是出言警示。
“弟子知错!”觉明、觉修见是方丈立刻双手合拢,低头忏悔。
主持意味深长地看着远去的两人,直到消失不见,才念念有词地说:“此女子身穿布衣,却身居凤仪,隐隐着母仪天下之势,奇哉!”
出了寺门,凌嬷嬷有些遗憾:“王妃?”
姚园拍拍她的手,淡淡一笑:“都是些小事。在我的家乡有一个传说,上古有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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