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在事外,贪图安逸呢!”
“那孩子呢?她的安危你想过吗?”韩喆企图以孩子打动姚园,使她放弃回宫的打算。
姚园目光如炬,没有丝毫迟疑:“身为我的孩子,如果连这点苦都不吃,将来如何存活于世。她是皇上的孩子,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就算她志不在此,也该凭借自己的能力摆脱困境,而不是缩在我的怀中,贪图安乐。”
“你决定了吗?”韩喆看着姚园。只有心心念念着一件事时,这件事情的成功率才会大。她说的这些话,无非是为了激起姚园的斗志,从而在惊险的朝堂上安身立命。
姚园站起身,满眼无悔:“再无更改!”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姚园!”韩喆喝彩,拍案而起。
姚园沉思片刻,想起了一件事:“韩喆,我还需要你为我办一件事。”
“你说!”
“你可知春秋战国时期的苏秦?”姚园眸光流转,这下看的史记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苏秦?”韩喆想了想,“那个纵横家?”
“对,就是他!”姚园说,“今日起,我要两个像苏秦一样的人。能言善辩,胆识过人,头脑灵活。我要两个这样的人出使古兰、朝纥。”
“可是,古兰、朝纥和鞑虏缔结盟约,去了,岂非是送死?”韩喆疑惑。
姚园道:“《史记》上说,秦国灭六国,除了兵强马壮,国库充盈,政策严明之外,还有一条就是采用远交近攻的战略方针。古兰、朝纥位居西北边陲,中间隔了鞑虏,他们结盟无非是瓜分大元的领土,而鞑虏是游牧民族,对于耕织一窍不通,他们要的不过是金银财宝和粮食。这三个国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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