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未留,连三月个的小外甥也你死在了襁褓之中。”
“什么?马鸿轩竟然如此丧尽天良?”姚园怒火滔天。
提起仇恨,杨萱妍哽咽,抽泣地说不出话来。
乐易旋见两个人的情绪都太激动,根本不能将事情说清楚,只好顺顺杨萱妍的气,问:“杨夫人,既然马鸿轩如此丧心病狂,为何留下了夫人一条命?”
杨萱妍止住哭声,慢慢地说出了原由:“我知道后,找他拼命,他丝毫不念夫妻之情,对我处处痛下杀手。那个时候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他也半分不念及,我重伤逃走,在一座破庙里被一位老伯救起。那奸贼四处派人打听我的下落,我只得隐姓埋名,改头换面,打扮成乞丐四处乞讨度日。”
“师姐,你这几年就是这样过来的吗?”姚园心疼不已。
杨萱妍凄惨地笑着:“这几年,我吃糠咽土,忍辱偷生,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割下他的狗头。”
“师姐,你为什么不找师父他们?他们一定会帮你的!”
“我偷偷去了太一峡谷,那个时候你被禁足,太一峡谷受到牵连也被监管起来。马鸿轩与禄光敖勾结后,联合当地的官府,派人在太一峡谷周围设下埋伏,只等我前去自投罗网。没办法,我只能等待时机。后来,太一峡谷重新被封,我有心去找师父他们,可那个时候,我带着孩子,有心而无力。直到前几日,我听说皇上凯旋回朝,长公主被封为皇太女,才一路乞讨避开马鸿轩的耳目来到曲平。我想,马鸿轩现在势力不小,即便是禄光敖被抄家后,他与很多官员勾结在一起,即便是师父也未必能将他怎么样,还需要皇上亲自下令才行。”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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