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的将衣服展平。
站在纱幔外的江半夏立马跟上曹醇的脚步,她将视线放于脚下,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惹得曹醇多看了她两眼。
一个生长在偏远地区的孤女,能够在尊卑等级森严的皇宫中快速适应,并且做到‘眼观鼻鼻观心’的境界,可见其悟性不是一般高。
曹醇坐进轿子里双手交握对抬轿子的内侍道:“回东厂。”
东缉事厂在东安门之北,占了较大的一片位置,门前往来的东厂番子们络绎不绝,各个穿深褐比甲、白靴尖帽,腰间挎着乌鞘短刀。
见到曹醇的车架,纷纷止步问安。
门口牵马的小太监,脸上堆着笑打起车帘,随后就有人趴在地上充当人凳。
江半夏上前半步去扶,曹醇踩着人凳走下马车,他表情阴沉,没有一丝在蒋贵妃处的和蔼可亲,他道:“叫斐千户来书房议事。”
底下的人立马应声。
书房里的地笼烧的火热,刚一进屋,热气铺面袭来,曹醇解了身上的披风在小太监的服侍下喝了一杯热茶才坐于软塌前。
他顺手桌子上抄起一本卷宗扫了两眼就将视线放在了站于一侧屏气不动的江半夏身上。
“尔父江广平?”
“是家父。”江半夏回道。
“你可知那日咱家为何会到淮阴去?”曹醇放下手中的卷宗,他托起茶杯轻抿一口。
江半夏将视线压下,她毕恭毕敬道:“半夏并不知干爹那日去淮阴为何。”
其实她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那日在她几乎绝望时突然出现的曹醇就像是天神一般,但仔细一想,会有人那么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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