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曹醇不紧不慢道:“叫什么名字?”
江半夏拱手回道:“小人半夏。”
“在锦衣卫任职?”曹醇的视线扫向江半夏腰间挂着的腰牌。
“是。”
两个人分明认识却装作第一次相见,演的像模像样,丝毫不露破绽。
让跟在曹醇后面的斐乐不由得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第十八章 放人
“犯了什么错?”曹醇随意问道。
江半夏立马装可怜道:“小人在教坊和同僚闲聚饮酒,谁曾想竟发生了命案,少卿大人请小人在此供录笔录,只是...笔录已录,不知为何还不放了小人?”
曹醇视线一转,直直对向师旷冶:“此人既不是疑犯,何不放了?羁押无辜之人,这要是传到万岁耳朵里,大理寺恐怕又得被御史台参一本子。”
“曹厂公说的是,是在下考虑不周。”师旷冶微敛神情,心想曹醇今日恐怕是专门来搅局的,他留人不放本身为的就是破案,但如今东厂插手,他若不放人,恐怕御史台的人又要挑刺上章。
“将做了口供的无关人员放了。”师旷冶对手底下的应捕们吩咐道。
有了东厂的介入,大理寺原本打算将这些人再多押一夜的计划只得搁浅,于天明十分,大理寺开始陆陆续续放人,江半夏也混在这群人中,她的视线随着人群移动,直到望见街角那辆熟悉的马车。
江半夏脚步微顿,随即逆着人群向马车方向走去。
通体朴素的马车上没有任何标识,但赶马车的人江半夏认识,那人正是曹醇身边伺候的内侍。
“请。”内侍掀开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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