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道:“老大做事肯定是有自己的一套,我跟着走绝对不会有错。”
“行了,别在这里诓我了。”江半夏背着行李径直往主街上走。
何乔倚说的也不算全错,她的确是早有计划。
主街上斐乐带着东厂的人掐点候着,火光映衬下,影子在石板地上勾出怪异扭曲的形状。
以至于何乔倚一出巷子就见到一群东厂的番子,吓得他险些栽了大跟头。
“斐千户。”江半夏行礼道。
斐乐调转马头,居高临下道:“上马吧。”
他话音刚落,就立马有番子牵马来,江半夏也不矫情,接过缰绳潇洒翻身上马。
“上马。”她喊了一声马下发呆的何乔倚。
“你的人?”斐乐挑起眉毛打量道:“看上去不太聪明。”
“够听话用着趁手就足矣。”江半夏一拉缰绳将马稳住:“斐千户,您说呢?”
斐乐笑而不语,他扬鞭轻呵一声,身下的马飞窜出去,跟在他身后的番子们也立即纵马跟上。
“老大?”何乔倚满头雾水。
江半夏紧了紧身上的包裹,扭头对何乔倚道:“我们也跟上。”
东厂的人肆无忌惮的纵马长街,即使是夜禁时分,也没人敢吭一声,百姓们甚至听到了都要装作没有听到,因为这些个厂卫们总是在夜里抄家、杀人灭口。
他们如同黑夜里的鬼魅,老人常拿这三更天的马蹄声去恐吓不听话的孩童,若是他们不听话就会被抓进诏狱里吃掉。
这种开玩笑的似的打趣,总能吓到孩子们,甚至在他们成年后,厂卫们的可怖形象都无法被抹去,反而更加清晰具体
第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