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有证人。”江半夏将视线转到一旁的程璧和身上:“一个时辰,还来得及。”
“证人?”谢绯扇着扇子围着程璧和转了一圈:“他就是证人?”
程璧和被谢绯打量的眼光看的浑身发毛,他抹了把脸上的土,露出一张青紫相间的脸。
“嚯,脸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谢绯扇着扇子。
程璧和用眼神控诉江半夏,但奈何谢绯就和没看见一样。
“杀死崔白盛,另外有其人。”江半夏道:“陆荇只是被牵扯进去。”
“能证明陆荇那小子是清白的,管他谁是凶手。”谢绯一拍手道:“咱们也别在这里磨蹭了,赶紧赶路吧。”
江半夏瞅了一眼侍剑和谢绯,她疑问道:“你们俩,是走过来的?”
一提起是如何过来的,谢绯满肚子都是气,他抱怨道:“本来我说骑马来找,就你们家这个侍剑,非要拉我跟着这只猫狂奔。”
被谢绯指到的铜钱很配合的喵呜了一声。
“你们是跟着铜钱找到我的?”江半夏满脑袋疑问,铜钱是猫不是狗,难道还有寻人的本事?
“可不是嘛。”谢绯指着侍剑手上的那截奇怪的白布条:“这只猫闻了这块布后就带着我们一路狂奔出城。”
江半夏沉默的看着那截白布条,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先打死侍剑好呢?还是先打死谢绯?
谢绯拿过那截白布条在江半夏的眼前抖了两下:“话说小表弟,你的柜子里准备这么多白布条,是用来干什么的?”
他不光将那截白布条抖了一下,甚至还拿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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