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厂的番子们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他们会怕?怎么可能。
“劝小哥还是早点让路。”最前面的番子挥舞着拳头道:“这拳头可不长眼,小心被打哭了,回去还要找你干爹告状。”
“哈哈哈。”西厂的番子们全都笑了起来,跟着起哄道:“别到时候哭着鼻子找你干爹。”
江半夏向前走了两步,她停在一个番子面前,然后仰起头真诚道:“我会不会哭着找干爹,我不知道,但我会让你们哭着找我干爹。”
她话音刚落,娇小看上去毫无力气的拳头突如其来的捶上那番子的门面,那番子当即只觉鼻头一酸,眼前一黑,鼻血混着眼泪窜了出来。
那番子还未反应上来就被江半夏揪住前领,被迫低下头来。
啪啪啪!抬手就赏了十来个耳刮子,保准叫他第二天张不开嘴。
那番子被扇懵了,他只觉脸上一阵刺痛,而后便疼的说不出话来。
剩下的番子呆住了,江半夏此举太过羞辱人,打人还讲究不打脸,一上来就对着脸扇,明摆着是要与他们过不去!
几个人将刚才对江半夏柔弱可欺的评价收了回去,他们大步向前冲来,准备几人联合将江半夏抓住。
江半夏当即向一侧躲避,她猛地用力蹬上一侧砖墙,跃起借助身体的力,斜踢出去。
那一脚使了十成十的力踹上其中一人的肩胛,当即就听到骨头折了的酸牙声。
只见她落地后一个后翻,躲过那群番子的拳脚,双手对着地一撑,右腿横扫出去,出其不意的将人扫翻在地。
一直躲着瞧热闹的谢绯见人都倒了,他冲上前一脚一个的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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