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的小吏见这些学生大有促膝长谈的意思,他立马就叫人抬了炭火盆子放在地当中,一是可以取暖,二是可以祛潮。
三嘛,可以煨点热水。
“你们是要去南京清查黄册?之前不是已经有派人去了吗?”杨一清问道,他记得在年前已经去了一批国子监的学生,怎么这会儿还要再派人去?
“年前南去了十来位同窗。”为首的学子道:“可过了年春天的时候,南直隶户部又再次向吏部请调人去清查。”
说到这里那名为首的学子低声道:“听已经去了的同窗说,好像是黄册出了问题。”
在座的国子监学子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全国赋役的黄册都由南直隶户部存在南京后湖的仓库中,如果不遇十年大造黄册是不会开库的,如今派这么多的人去清查,恐怕是真出了问题。
“我们应该算是第三批派去的。”为首的学子道:“加上前两批,将近有四十多人了。”
旁的学子插话道:“我觉得后面吏部应该还会再派人,清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说的也是。”国子监的学子们纷纷赞同。
杨一清陷入了沉默,南北今年均有大事,南边突然清查黄册北边又在初春敲定了巡茶事宜,也不知是为何?
另有一位学子道:“听通政司的人说,今春广州府口岸来了一群弗朗机的商人。”
第一百零二章 苦衷
弗朗机的商人?
众学子十分好奇,自从庆文八年开了海禁,弗朗机的商人渐渐多了起来,但每次听闻,还如同志怪传说般。
毕竟那些番人长的太过可怕,好似罗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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