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辞温和又不乏果断:“杀人诛心,戳中这些人心中最龌龊的隐秘,事情何愁办不成。”
江半夏与之对视,从长公主的眼中她看到一种超然的自信,那是上位者经年累月洞察人心的冷酷。
“那您想要的得到了吗?”江半夏冷不丁的问。
长公主一出生就拥有许多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荣耀和地位,她想要得到什么不是很轻而易举吗?江半夏心中疑问。
“得到了怎么样?没有得到又怎么样?到头来都是空。”长公主唇角勾起抹嘲讽的笑意:“世间最难用是非尺度去衡量的就是贪怨爱恨,得到这个字眼也是,只要还是个人,就永远不会满足。”
江半夏哑了嗓子,似执迷不悟道:“不曾得到过又怎能甘心。”
“话点到为止,你可以不听。”长公主粲然一笑:“我答应那个人的都做到了,以后——好自为之吧。”
能攀上长公主,是江半夏的一场豪赌,是人心之间的较量,她赌长公主不会忘记二十年前的惊涛巨浪,数以万人的鲜血洗就的往事戳在心上多少都能剜出血肉。
不过回过头看,这之间谁算计了谁已经无法分清楚,一旦付出真情实感,无缘由的事情就顺理成章的有了理由。
“长公主殿下脾气不好,你...你不要生气。”黄洛灵悄悄地拦住江半夏,泛红的脸颊,有些不太敢抬头看。
江半夏低头笑问:“长公主府上如何?辛苦吗?”
“还好,不辛苦,不辛苦。”
当初黄洛灵赌气发狠说要在京都立住脚,结果能接纳女人的活计少之又少,她给人浆过衣服、补过鞋子又当过婢女,到手的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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