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碰到了谢时予。
谢时予以前住的地方,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打的架比他吃的饭还多,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打要么挨打,久而久之,练就了一身野路子的打架功夫,下手又快又狠。
席卿那废物哥哥大概压根没把席卿放在眼里,找的这些人就是街头混混,不是那种硬茬练家子,也没带家伙,并不难对付。
不出五分钟,大花臂几个跟五条蠕虫似的捂着肚子在地上哎哟叫唤。
谢时予打过架也挨过不少打,知道打人哪里最痛。
他看着一地的人,微笑:“谁是我爷爷?”
大花臂知道碰上硬茬了。
他也挺能屈能伸,捂着脸求饶:“您是我爷爷您是,爷爷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我可以绕了你们,但你们兄弟,就不好说了。”
大花臂想到谢时予说他已经报警了的话,当即脸色一变,什么兄弟,都是他编出来唬人的,要真进了局子,他们几个都有案底,都不敢再恋战,慌不择路地跑了。
谢时予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想着自己这一打五的气势,怎么也得给席卿留下一个英勇可靠的印象,说不定他现在正崇拜地看着自己。
他转过身,然后,对上席卿清冷的目光。
不,应该说是冷漠更合适,就是冷眼旁观狗咬狗那种......
什么崇拜艳羡,通通没有。
想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就跟一条狗一样,谢时予内心叹了口气。
手臂上传来隐隐痛楚,那是刚刚没注意,被一个混混踢的。
他以前爱过不少打,其实对于疼痛的忍耐度很高,这点痛跟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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