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又字就用得很精髓。
谢时予伸脚踢他:“滚。”
男生叫大东,就是曲宁泽中午去他宿舍玩游戏那位,跟他们高一是同学,关系不错。
大东嬉笑着躲开谢时予的脚,又凑近他,压低声音说:“傍晚下课后去开黑吗?嘿嘿,附近开了家新网咖,机子贼好,那老板是我哥的朋友,咱不用身份证也能进去。”
谢时予懒洋洋地把重心换在另一只脚上:“你们住宿生晚上不是不准出校门?”
“爬墙啊,”大东理所当然地说,“校门是用来关学神那种好学生的,对我们是摆设。”
“......”
这时,田英终于讲完了,夹着教案走出教室,蹬着高跟鞋,大步朝他走来。
大东见状,边走开边说:“就这样决定了啊,我让他留位。”
谢时予想说我不去,田英已经走到他跟前。
“谢时予,让你罚站,你在这里开座谈会,你看看你,什么态度!”
“......”都下课了还不准他讲话么。
谢时予知道田英就是想找他的茬,他就是安静如鸡地站在这里,她也会觉得他态度不端正,干脆说:“我没走已经态度很端正了。”
“你还敢顶嘴!”田英气得柳眉倒竖。
谢时予很想给她翻个白眼,这时,他看到前门那边有个别班的同学在教室门口问:“席卿在吗,有人找你。”
找席卿?
谢时予知道不应该做个柠檬精,有人找席卿很正常,可还是忍不住看过去。
田英还在叨逼叨什么,谢时予一概没听进去,喊席卿的是个瘦瘦小小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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