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刺激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可喝酒对于他们这些还没成年的男生来说,亦是一种刺激。
尤其是在宿舍这种地方,刺激感加倍。
众人一边喝酒撸串,一边吹牛聊天,嗨到了宿舍快熄灯了才散。
曲宁泽打算好了不回去,蹭他大一的好哥们大东的床,他午睡经常去他那里,都习惯了。
宿舍的人收拾的帮忙收拾,散的散,胡政殷勤地说:“学神,谢哥,你们晚上就在这里住呗,我跟简阳挤挤,你俩一个床。”
刚才就数这俩喝了最多。
谁知不对劲的谢时予一听这话,“腾”地站起来,红晕从脸蔓延到了脖子。
“不不、不行!”他抓着席卿的胳膊,急到结巴,“不可以住这里!”
胡政纳闷:“不都是男生么,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不......”
谢时予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虚地看了席卿一眼。
胡政挠头:“他不什么?谢哥,你是不是喝多了啊?”
他看谢时予目光清明,也没有像另一个喝醉的哥们一样东倒西歪,以为他没喝多。
但看他这状态,明显不对啊。
谢时予其实是看着正常,脑袋早就迷糊了,不过基本认知还在。
比如,在他现在的逻辑里,承认喝多=要留下来=要跟席卿一起睡男生宿舍。
那怎么可以!
席卿可是妹子。
以后他恢复女儿身,清白都没了。
所以,他不能醉。
谢时予梗着脖子,气呼呼地说:“我才没喝多,不信,不信你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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