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难道觉得我还会比你低?”
席卿心想就你那写着写着就会有自己想法、还不肯花心思去练的狗爬字,真不好说。
不过席卿并没有戳穿他,说:“可以。”
二人规划了一下时间,决定中午的时间做理综,下午班会课加傍晚做语文,晚自习做英语数学,两个人做题速度都挺快,这样安排下来,就能把全部试卷做完。
三校联考的卷子难度,果然不是他们的月考试卷能比的。
比如数学,老秦有说,他们上次数学的月考卷子试题很难,然而这个三校联考的难度比上次数学更难。
谢时予回想了一下上次月考他们班的数学平均分......默了,他们老师不自取其辱的想法是明智的。
......
晚上,住宿生们上晚自习并没有太自觉,做完作业后,聚在一起打游戏的都有,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吸引来老师,老师也不管他们。
简阳他们写完了作业,见谢时予正在揉发酸的手腕,问:“谢哥,要不要来玩几把游戏,放松放松脑子啊。”
其实席卿也在休息,但他不敢叫他。
谢时予从桌洞里抽出最后一套英语卷,说:“不了,还有套卷子要写。”
“是去年三校联考的卷子吧?”简阳也知道老师让他们做卷子的事情,走过来,好奇地问,“难不难啊?”
谢时予在第一题选择题上写了个答案,说:“难。”
简阳站在谢时予旁边,看他做题。
卷子确定挺难的,前面五道题看下来,简阳就发现了两道他不确定答案的,可想而知后面难度只会一直拔高。
第5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