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图上,谢时予对他的备注,改成了白菜。
席卿没忍住,短促地笑了一下。
简阳和胡政勾肩搭背地从前门进来,看到席卿这笑,简阳嘴里叼着的一盒酸奶差点掉地上。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三个字:有情况。
他们你推我我推你,最后八卦战胜了对学神的敬畏,装模作样地拿了一个错题本,走到席卿的座位前。
简阳装作不经意地样子:“学神,在跟谁聊天呢,有没有空给我讲道题?”
胡政则从另一边,伸长脖子想看聊天的对象,可惜还没看到,席卿已经摁灭了屏幕,又恢复了冷漠脸:“哪题?”
二人:“......”
到底是哪个妹子这么幸运啊啊啊!
“妹子”本人这会儿正躺在床上,无聊地看着天花板。
怎么办,才分开那么一会儿,他已经开始想席卿了。
三天的假期,它忽然不香了。
然而,这只是痛苦的开始。
谢妈妈虽然看了医生的诊断,对他的腰还是十分不放心,又询问了楼下诊所的老中医,老中医跟她说确实卧床休息就好,不过不能睡弹簧床,要睡硬板床。
于是当天晚上,谢爸爸和谢妈妈就把他的床垫抬走了,只剩下底下的床板,垫上薄薄的棉被和毛毯。
硬板床前世的谢时予不是没睡过,但是这个身体,从小娇生惯养,睡这个床,可要了他老命了。
一晚上他都觉得到处硌得慌,第二天起来,只觉得肩胛骨疼,肋骨疼,胯骨也疼,浑身都疼。
而且谢妈妈唯恐他落下病根,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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