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搞了什么,”谢时予把书包往桌上一放,“走开,上课了。”
胡政:“......”
为什么他感觉他谢哥恼羞成怒了,他说的话有问题吗?
胡政挠了挠脑袋,转头看到好整以暇围观的席卿,嘴巴张了张。
他最近感觉学神越来越平易近人了,以前都是冷着一张脸,满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现在却好像走向了凡间的谪仙,没那么高冷了。
他立刻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席卿:“学神,作业求借抄!”
席卿声音淡淡:“我也搞什么搞忘了。”
说着,席卿看了下谢时予的嘴唇,恰巧被谢时予捕捉到。
某些记忆如过电般地在脑海闪现。
谢时予:“......?”
谢时予觉得,他以后都没法直视搞什么这三个字了。
偏偏,一点眼色都没有的胡政“咦”了一声:“谢哥,你怎么耳根脖子那么红?”
谢时予不想说话,并且想把胡政当做火箭发射到天上和太阳肩并肩。
反正这种人在人间迟早要被打死。
“真的,红了一大片,不会是什么过敏吧?”胡政很认真地问。
操!有完没完!
席卿的手再次抵在唇间,掩住笑意,说:“估计是红薯过敏。”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席卿故意咬重了红薯两个字。
谢时予:???
这回谢时予连脸上都烧起来了,拳头也硬了。
他想给胡政这个没眼色的单身狗几拳。
“第一节 是语文课。”他阴测测地提醒胡政。
这次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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