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
你好凶残哦。
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出来了,有的打车回去,有的坐地铁,两个老师已经提前走了。
陈一峰拿着手机,边打车边问:“学神,你要跟我们一起打辆车吧,刚好四个人。”
席卿看了眼树袋熊一样挂他身上的某人,说:“我晚点回去。”
陈一峰顿时懂了,又到了狗男男强行塞我狗粮的环节。
谢时予和席卿打算走走消食。
育才的学生都在上晚自习,这里街道一片安静,暖色的灯光从林立的店铺和别人家里照出来,衬得夜色静谧。
谢时予手勾在席卿的肩膀上,唉声叹气地说:“怎么办,还是想听你叫老公。”
席卿:“......有多想?”
谢时予:“特别想!”
席卿笑了下,拉着谢时予的手,把他带入了一片路灯找不到的阴影处,接着微微低下头,亲吻住谢时予。
经过半年多的锻炼,学神的吻技大概已经进化到用舌头可以给樱桃梗打结的地步了,而某些人还是那么没出息,熟悉温热的气息笼罩过来,不多时他就腿软发软,眼尾泛红了。
谢时予不知道他就想听席卿叫个老公,剧情就能发展到对方把他拉入小巷子亲密。
更郁闷的是,由于长时间搞地下情,没时间没条件,某些地方得不到排解,就这么一个绵长温柔的吻,就勾起了大脑皮层对于某些事情的记忆。
小小谢十分积极号召响应,立刻精神抖擞。
正在谢时予有点不好意思时,耳垂被席卿叼住了。
男朋友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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