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不是要那个,哎呀,我、我就是想给你揉揉小腹……”
说着,她还怕时染不信,从怀里摸出了早上那个装满热水的塑料水杯,“我捂了好久的手,才终于捂热的。”说得有些急,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大了一些。
对面床铺的赵雪倩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翻了一个身,头转向了时染的方向。
感受到对面的动静,苏芮一惊,猛然把头埋进了时染的脖颈里。时染平时再波澜不惊,现在也难得有了点紧张,把被子向上拉了拉,遮住了苏芮的脑袋。
跟偷|情一样。
“时染,你刚刚说话了吗?”赵雪倩嘘声问。
时染冷静撒谎,“没有。”
“奇怪,我怎么总感觉有人嘀嘀咕咕的……”
感受到温热的吐息一下下打在脖颈,那是时染最敏感的地方,她只好忍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把苏芮的脑袋向下按了按。
面上还得继续圆谎,“应该是听错了吧。”
摸着黑,苏芮的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时染的小腹,她轻轻贴上去,柔柔地绕着圈,边揉边感叹她家时小染皮肤真好,摸起来真舒服。
手心灼热的温度渗透进小腹的肌肤,点燃了神经,血液开始沸腾,时染不冷静了。
“你快睡吧。”她催促赵雪倩。
赵雪倩只是嗯了一声,却也没有转回去的意思,保持着头朝向时染的姿势,好像睡不着,时不时睁开眼睛看一下,也不知道屋里这么黑能看见什么。
夜风穿过浓稠的夜色轻拂进窗,却怎么也降不低时染身体的温度,她的身体里有一座火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偏偏苏芮还一直在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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