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他。”
花匠犹豫一会,还是说:“小钰会很伤心的,那天他找过来了,看起来很想见您一面。”
“什么!”傅知雪站起来,不小心撞翻了一碟曲奇:“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
“据他说是根据矢车菊的香气找来的,走了很长时间的路,脚底都是水泡。我请他进来歇脚,没有你的允许,他不敢进来。”花匠笑了下,“是个很礼貌的孩子。”
傅知雪名下的这份秘密房产,由于漫山遍野的矢车菊,在江城已成为一处小众景点,网上有些名气。在他给裴钰的回信中,偶尔会夹杂矢车菊的花瓣或嫩黄色花蕊,是以,他能找来,似乎也没什么奇怪。
但即使如此,是要走访多少花田,才能找来这个远在郊区的矢车菊花园?
傅知雪只是没想到,他能为栀雪做到如此地步。
花匠显然是动了恻隐之心,小心翼翼问:“所以,先生您要回信吗?”
傅知雪坐回去,抬起额头,让花匠观察他额角上的伤疤。
一个崎岖闪电般的淡红伤疤。
花匠:“……恕我直言,您是在cos哈利波特吗?”
“……”傅知雪道,“这是我大三的时候被人磕伤的。”
花匠愤怒:“太不是人了!您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人这么恶毒地对待您?!”
傅知雪转向那一桌信件,眼神意味不明:“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裴钰进院后,他曾以傅知雪的身份探望。
那天裴钰的眼神实在太过骇人,和着血与热,隔着人流,永恒地将傅知雪牢牢钉在原地,视线有如毒蛇缠住了猎物。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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