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顿时落针可闻。
高晋言无愧于笑面虎,将语言的艺术把玩到极致,话未说全,未尽之意却很明显。
起码傅洛洛听出来了,抖着嗓子问:“该不会是把徐式千……那个了吧?”
“这倒不是,”高晋言怜悯地看了他们一眼:“是裴钰——您也知道,徐家还比较中意的‘儿媳’。”
傅洛洛和傅爷爷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齐齐栽倒在椅子上。
无怪乎反应如此,傅家虽扎根江城多年,清贵门第,却遵循老一辈读书人的迂腐,视钱财如粪土,公司虽大,却分不得多少羹,总不太有钱,与徐家、高家一流,还是难以相提并论。
傅知雪此举,简直是把徐家的面子当抹布擦地,擦完还嫌不过分,跺了两脚。
“你你你……”傅爷爷不知道说什么好,指着傅知雪长叹:“家门不幸啊!”
傅知雪急得辩解:“真真真我真没有,什么都没干,我那是见义勇为!”
“什么!”傅爷爷瞪大眼睛,大掌一拍,“流言都放出去了,你还什么都没做是不是傻!”
傅知雪:……
傅知雪:“啊?”
“你是不是傻?”爷爷痛心疾首:“出了这样的事,就算不是真的,徐家能善罢甘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生米煮成熟饭,把他们家钦定的‘儿媳’抢来!既然徐家那臭小子叫你求而不得,你也叫他如此!”
傅知雪:……
傅洛洛高晋言:………………
傅知雪艰难地理解爷爷的逻辑,赞同道:“……好像,是这样?”
高晋言的笑容摇摇欲坠。
盛情难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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