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何一鸿暗自叹气,说:“你可想好了,你自己的私房钱可不够填傅家这么大一个窟窿的,不过只是同居,又不是清白没了,多划算一买卖!”
江寰问:“我什么时候说要救傅家了?”
何一鸿欲言又止,你要不想救,前两天费劲吧啦地拔那姓黄的老底、又拱手相让一个前景开阔的投资,图啥呢?
黑啤转了一圈滚进垃圾桶里,江寰礼貌道:“请。”
听懂言外之意的何一鸿圆润地滚了。
偌大的击剑场内,一时只剩他一人,江寰从阳台处摸出烟盒,拿烟点火。火苗在他脸旁明灭。
怎么不想救呢?
可自从他十二岁后,就再不曾与江家有任何金钱上的往来。
江老爷子提出的同居要求,江寰诧异,但最后还是拒绝了。
作为一个领地意识极强的人,老管家甚至都是在十年的相处后才被允许短暂地停留在他屋中的。而对于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傅知雪,这个距离,对江寰来说有些危险。
内心某处在不安地告诉他,如果允许对方进来了,可能会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
故而,一时间竟捉襟见肘。
江寰头一次体会到没钱的苦恼。
但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母亲的嫁妆。
外祖家在国外发展,世代勤奋节俭,财富在几个世纪的积攒下已相当可观。单论金钱来说,江家都或许要稍逊一筹。
而且,外祖还格外疼惜这位早夭,出嫁时,慷慨地赠予她金山一般的财宝古董。
但那也是母亲死后留给他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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