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苛刻的人,事实上,每周他都允许一天傅知雪回家探亲。
傅知雪也这么觉得,这种江寰是个慷慨宽和的人的错觉一直持续到他进门。
江寰双腿微微分开,双手交握,一副谈判的姿态:“现在,我们来谈谈同居期间,双方须履行和享受的义务与权利。”
傅知雪不明觉厉,洗耳恭听。
“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三条:一、不能在不该吃东西的地方乱吃零食,二、不可和此屋之外的任意一人发展不正当关系,三、每天至少——”
“——见我一面。”
傅知雪举手:“我有问题。”
“嗯。”
“这里说的不正当关系,是指什么?”
江寰:“拥抱,亲吻,”语气意味深长,“上床。”
“所以,”傅知雪紧皱眉头,“是根本不允许我恋爱是吗?可是我已经成年六年了。”
江寰喉结微微滚动:“你可以钻规则的空子。”
傅知雪:……还是头一次听说指定规则的人指导要遵守规则的人钻空子的。
他继续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
“这是我需遵守的义务,那我的权利呢,我的权利是什么?”
江寰换了个坐姿,看着他,神态专注:“你的权利是,所有事。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一切。”
江寰的眼睛很好看。
傅知雪不是头一次这么觉得,但是头一次这么感受到他巨大的杀伤力。优越的颅骨让他脸部呈现山峦般优雅起伏的轮廓,高耸的眉骨投注阴影,睫毛极黑极浓,深灰色的眼瞳是流动的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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