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黏人了吗?”
总助全身悚然,想起江总那表面淡漠内里强硬的性格,不敢说“不正常”。
“好吧,”傅知雪说:“那我换一个问题,假设说你每天吃一盘牛排,觉得没滋没味也没什么好惦记的,但忽然有一天,你发现它特别好吃,这是为什么?”
总助绞尽脑汁,不确定道:“大概是……饿了吧?可能是我之前没吃饱,饥肠辘辘下食物的美味程度当然加倍。”
“bingo!”傅知雪打了个响指:“那看来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总助手握方向盘,不知道为何后脖颈穿来阵阵阴风,他内心揣揣,总觉得自己的回答可能会招致杀身大祸。
茶馆内。
小叶檀木屏风后,人工凿出的活水贯穿整个包厢,荷叶茶杯置于其上,幽幽荡荡随流水活动。
傅知雪挥袖,示意他坐下。
蒋辉落座,两相无言。
终于,傅知雪做好心里建设,以一种“今天天气不错”的口吻说:“辉子,麻烦掀下衣服。”
蒋辉大马金刀的坐姿立时转变为双手抱胸:“……雪子,我是直男。”
“我知道,你十六岁那年给我姐写情书的事我还记得呢。”傅知雪艰难道,“我就是想看看好几个月没见,你瘦了没。”
大概直男都没有“贞操”这种概念,闻言,蒋辉掀开上衣,大咧咧让好友欣赏。
傅知雪半捂住眼,道:“你这几个月……伙食还挺好的。”
确定了,傅知雪绝望地想,我果然不是对任何一个男人动邪念,我只是馋江寰一个人的身子。
但也有概率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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