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可以吗?”
身后脚步声传来,江寰在他身边蹲下,捏住他的脚踝,发现一片冰凉。傅知雪心虚地往回抽,却被对方牢牢攥住,套上了拖鞋。
江寰指腹有着粗糙的薄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奇异的触感。
花匠道:“当然没有。不过您真的打算卖掉这栋房子吗……”
傅知雪忙道:“抱歉,有什么问题我们明天说好吗?我马上就来。”
挂掉电话,江寰问:“卖掉房子,缺钱吗?”
傅知雪故作轻松,耸肩:“不想要了而已。”
江寰颔首不再追究,不一会提着两个行李箱出来,一行人向机场进发,五个小时后,飞机轰然在江城降落。
一夜无话。
翌日,傅知雪醒来,全身骨头疏散,睡了个大大的懒觉。下楼,喊了一声“江寰”,只有芬尼厄回应般地狂吠两声,便又沉寂下去。
又去公司了,这么忙的吗?
傅知雪打了个哈欠,餐厅里早饭尚有余温,随意挑拣两口吃了。便提着傅洛洛的小老婆钥匙,驱车开往市郊的花田别墅。
一月的气温陡降谷底,花匠却能凭借其高超技艺保持黛紫矢车菊常年不败。玩具般精巧的红瓦小房后,是连绵不断的美丽花海。
傅知雪打开车窗,泥土和草木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把车停在花田之外,信步走入这幢英式别墅中。
角落的木箱,密密匝匝堆积了许多信件,由泛黄至崭新,最新的日期还是两天前,是花匠替他收的。
傅知雪吃力地抱起沉甸甸的箱子,花匠出现,搭了把手。
“您真的打算卖掉房子了?”花匠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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