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在半开放餐厅里摆盘打下手。
听说江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个厉害人物,又想到自己在他颐养天年的时候指着鼻子教育他的育儿经……等着被做叉烧吗?!
“很紧张?”江寰今天穿着一身米白休闲服和软底鞋,看起来年轻不少,但气势不减,眼睛里锐利的弧度把他自上而下打量个遍,由从下往上打量回去,焦距落在他嘴唇上。
才宽慰道:“放心,他很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
江寰半阖着眼,悠悠道:“因为我很喜欢,所以他不得不喜欢。”
傅知雪掩饰般地偏过头,以遮住自己发红的脸。
太烦人了,江寰难道不知道乱撩使人怀孕吗?!
等傅知雪出门放菜时,这种紧张达到了极点。
江爷爷背对着他们,坐得大马金刀。耄耋之年,却腰杆挺直,恍若视察下属的首长,双腿交叠,行动间尚能窥见当年杀伐果断带江氏崛起的风貌。
正是眼前老人,带领江氏从一默默无闻的作坊到如今的跨国集团,财力吊打十个傅家。
老爷子一掀眼皮,眼底掠过精光。
傅知雪打激灵,立正站好。
江爷爷开口:“是小雪啊,快坐快坐,累不累?”
傅知雪:?
本做好被江董扔下五千万支票勒令收拾收拾滚蛋的准备的傅知雪,面对如此和颜悦色的邻家爷爷,一时词穷。
傅知雪:“江爷……”
江寰出来:“叫伯父。”
这差辈了吧?江爷爷和自家爷爷是一辈,江寰就是自己叔叔,再怎么样也该叫爷爷才是——
他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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