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莱何一鸿:“您随意,随意!”
“——那就三杯黑咖,谢谢。”
服务员屈膝接过餐单,踩着小碎步匆匆离去。
点完后,江寰后仰,双臂自然垂落,半阖着眼,下颌处喉结锋利,整个人君主一般,有种渊渟岳峙的气势。
相亲三人组继续若无其事地看天看地看裱花。
江寰望向桌上正中央处热烈盛开的红色玫瑰。
事到如今,演戏已经毫无必要,傅知雪硬着头皮道:“这花是我——”
“是我!!!”
何一鸿一脸英勇就义,为了他和前女友的项上人头决定牺牲自己的大男人尊严:“是我送的,我对青莱余情未了,这场相亲宴是我设计摆下的,这花也是我买的。这么多年,我就想再见你一面,告诉你——莫!欺!少!年!穷!”
傅知雪:?
徐青莱:?
徐青莱:“可这分明是——”
“你为什么非要刨根问底啊?”何一鸿哭诉:“我是请知雪来的没错,可我只想看看,在你心中,究竟是我重要,还是他!”
傅知雪:……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戏精的最佳CP永远是戏精。
一阵尴尬的沉默。
江寰:“面子挺大的,说请就请。”
何一鸿眼观眼鼻观鼻,对扑面而来的醋味充鼻不闻:“不敢不敢。”
台本几经变幻,由开始的青春小奶狗痴恋狂追富婆御姐过渡到痴心前男友心机挽回花心女友的戏码,傅知雪已看不透桌上的纷纭局势,大脑宕机。
徐青莱同理。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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