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所幸应了。
来了之后才发现,还不如胡思乱想。
蒋辉奇道:“那你这一脸苦大仇深是为什么?总不能是告白失败了吧?那个妹子……呸汉子这么不长眼?”
傅知雪转动啤酒易拉罐,手指灵巧翻飞,闷闷道:“不是,是我不知道答不答应应他。”
蒋辉:“???”
傅知雪:“我怕耽误他。”
“……”蒋辉感慨:“没想到你还是个情圣。”
说话间隙,麦克风中传来破音的申请歌唱:“既然知道最后会受伤害,何必当初非要开始……”
傅知雪:……
有人从沙发另一处探头,笑道:“辉子,知雪,收到徐家发的婚贴了吗?日子就在后天呢!”
另一人道:“白家那小孩这两天一直改礼服搁那婚前焦虑,让他来参加个单身趴都撂挑子不来……”
“但我看式千那里没什么动静……”
蒋辉灌了一耳朵八卦,咂摸咂摸嘴:“我倒是听说了,徐式千不愿意结这婚,他爸又非要攀这亲戚。父子俩较劲,徐式千的腿都差点打折……雪子,你说他该不会喜欢你吧?”
傅知雪待要回答,包厢内大门敞开,灌进一股凉风,背光处,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站立,正是八卦的风暴眼徐式千与白望舒两位。
徐式千的目光逡巡一圈,最后直直落在一人身上。
傅知雪恍若未觉,迷乱灯光下他的手背呈现一种雨后玉兰般的质地,五指向下,并拢,拎起罐啤酒,灌了一口。
白望舒紧张地环视两人,挡在他们的视线交界处。
包厢内众人吹哨起哄:“哟,两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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