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苍白无力,只能扣紧他的手。
两人穿过层层翠绿树木,舒展的枝叶在光下粼粼生辉,头顶的绛紫铁线莲牵丝攀藤,开出碗口大的花。
“好了。”江寰拉住他停下,温热的手指虚虚覆在他眼皮上,在他耳边轻声道:“为什么现在不打开盒子看看呢?”
傅知雪摸索着打开手中的盒子,碎屑纸片内,掩埋着一把打磨光滑的黄铜钥匙。
他用指腹感受着四叶草的形状,笑:“这是什么百宝箱的钥匙吗?”
江寰不语,拨开掩映的树枝,夏日濯阳刺目,等眼睛适应这强烈的光线后,傅知雪失声,半晌憋出一个“啊”来。
浅蓝天幕下,茵茵绿地上,一栋城堡矗然而立。
群群白鸽飞过,掠下一片阴影。
傅知雪转身,看着身后含笑而立的江寰,像是重新认识他一般:“或许我该叫你……王子?”
江寰朗声大笑,牵着他步入近看更加宏伟的城堡。双开雕花木门大开,圆形穹顶安静蛰伏。
不是金钱堆砌的奢华,而是真正百年的沉淀,在这里空气浮尘都沉思下来。他们身后不知何时跟随着管家。
他们停在一处油画旁,傅知雪只在课本上见过照片。
傅知雪:“所以你在向我展示你的财力有多雄厚吗?”
江寰:“动物界雄性在求偶时会将自己最傲人的资本展示出来,你没看出来吗?我在朝你开屏。”
傅知雪:……
一直在身后如影子的管家笑道:“这是江先生母亲的嫁妆,里面的藏品本可以更完美的,只是江先生前段时间拿出不少藏品抵押了。”
这下拆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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