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宛如梨花枝一般脆弱的脖颈,任意施为。
傅知雪纳罕:“怎么一股铁锈味,江寰你受伤了?”
江寰手一抖,更加坚决地抓紧傅知雪,摁住他的后颈,严肃道:“还想不想吃饭了?”
傅知雪:“?江小寰你敢饿着我?”
江寰深吸一口气,体内某些冲动又蠢蠢欲动叫嚣着,后背火辣辣的鞭伤又叫人心烦意乱,这些阴暗又暴虐的心绪交织,要他粗暴地吞吃眼前的珍宝。
但他却堪称温柔地妥协着,两人平静地吃完了这一顿晚餐。
钟表滴答作响,在入睡前的最后一刻,两人就是否分床产生了歧义。
江寰:“都在一起同居甚至发生实质性关系,为什么还要分床?”
傅知雪僵僵:“我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江寰似乎看穿了爱人的顾忌,举起双手以示自己绝对君子:“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碰你。”
傅知雪在□□暴君的大棒加甜枣的攻势下被迫屈服,抱着枕头搬到了江寰床上。
在傅知雪一无所知的数次撩拨下,江寰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把人掀到身下,哑声道:“你到底想不想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傅知雪:江寰你敢饿着我?
一夜过去。
傅知雪:没关系饿着也挺好的。
☆、求婚(上)
傅知雪对居家咸鱼的日常十分适应。
日子一天天流水般淌过,星辰日色几番轮转,对他来说晨曦与傍晚却没有什么区别。没有繁杂事物——这些都由江寰代劳,生活舒适——江寰实在是一个照顾周到的人,他对于傅知雪日常习性的了解甚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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