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但高兆盛等一系列高家核心成员尚未落马,反倒是一系列替罪羊破产的破产,入狱的入狱,乱成一锅粥。
目前正在试图策反其中些核心成员揭发罪魁祸首的罪行,但高家还是铁板一块,难啃得很。
傅知雪倾听着梁助平板直叙的叙述,梁助实在不是一个能讲好故事的人,但这些枯燥的言语仍然能从中窥探当时情形的惊险万分。
除此之外,何一鸿也春风满面地宣布了近日来为数不多的喜事:“我要结婚了。”
江寰:“徐青莱答应你了?”
“可不是!”何一鸿一拍大腿,紧接着欲盖弥彰:“是她先提出的,我可什么暗示都没给啊。”
傅知雪:“恭喜恭喜!什么时候能吃喜酒?”
何一鸿做作地咳嗽两声:“下个月吧,马上。”
江寰在桌下暗暗地扣紧傅知雪的手,目光里热切又矜持的光都闪瞎对面两只狗了。
何一鸿不懂为什么公布自己的人生喜事的时刻也能变成对面两个连体婴儿的秀恩爱主场,愤而告辞,梁助也忙不迭走开,留两人独处世界。
日色晕红,如同迟暮的老人缓缓坠向地平线,晚霞遍布天幕,映红了整片天地。两人十指紧扣走在白金沙滩上,闪烁的贝壳是岁月的鎏金。
“这一天天过得好快,”傅知雪感慨:“分明刚才还是早上,眨眼间太阳就快落下去了。”
海风吹着江寰的衬衣,后摆猎猎作响,更衬他腰腹紧实。他的声音在风声中有些破碎:“……何一鸿要结婚了。”
傅知雪:“他这个年纪结婚也不早了吧,快三十的人了……”
“我也不小了。”江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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