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道:“没有,从刚才起就没人了。”
江寰死死盯着他,手背青筋暴突,最后颓然放开,像是支撑不住自己倒退几步。
啸——
远处,惨败天幕下是孤鹰的悲鸣。
傅知雪尚在昏迷中。
身下颠簸不停,汗液与人造皮革的混合臭味顶得他反胃,他似乎是在一座宽敞的车后座中,而昏暗的车厢驶向另一片黑暗中。
他竭力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一切,他和江寰在游乐园约会,趁两人分开之际,兜帽路人正冲面门向他喷洒□□,他躲闪不及中招。
再之后,就被人绑到了这里。
绑架者是谁?目的何在?要到他去哪?
傅知雪在记忆中检索仇家,傅氏背靠江寰这棵大树飞跃而起后,可谓是挡了不少人的财路。可其中利益网错综复杂,一家牵扯出另一家,这样算来,大半个江城都与他“有仇”。
但那也是正常的商业竞争而已,又有谁疯了一样会做这种自毁式袭击?
脑中一道身影破水而出——高家。
黑暗中,身旁的绑匪开口:“大哥这小子怎么还不醒?别是□□过量给他喷出点毛病来吧?”
驾驶座的大哥道:“没死就成。”
那绑匪看了两眼,尚在昏迷中的人皮肤白皙,在夜色中也发出一种月色般柔晰的明光,而浓黑的睫毛合拢,像是蝶翼栖息,令人见之忘俗。这样的人不该在逼仄脏乱的车厢中受苦,而该在华贵床幔中沉睡。
绑匪啧啧称叹:“你说这有钱人家的男的——”他想了一会,似乎是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都这么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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