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抬起下巴,那布满泪痕的眼睛水光潋滟,敛去一地光华,有种夺人心魄的美。
绑匪不知怎么地心中一动,脸烧了起来:“行行行,给你水成不成?艹!”
没多久,一瓶矿泉水递到他上方,傅知雪道谢,抬起被缚的双手被迫接过,那双花苞一般洁净的手指蹭过又离去的那一瞬后,绑匪的心中涌起一阵怅然若失的情绪。
是以并没有注意到,对方顺走他裤兜中指甲刀的隐蔽举动。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黄平的呵斥如平地一惊雷,登时将交流的两人吓了一跳,傅知雪似乎是被吓得狠了,眼眶瞬间红了。
绑匪略带责备地辩解道:“哥!”
黄平不理,拽住傅知雪的手腕,声色俱厉:“你手里拿的什么?快交出来?!”
傅知雪茫然无措地仰视着他,脖颈弯曲的弧度犹如濒死的天鹅。
绑匪维护道:“哥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啪——
黄平一巴掌把绑匪扇倒在地,用力之大让对方二胖嗡嗡作响,温热液体霎时从耳道流出。
绑匪纷纷赶来,有义愤填膺者已急于声檄:“黄平我艹你妈——”
黄平恍若未闻,面对傅知雪犹如倾盆巨口口吐恶涎的恶兽:“快拿出来!!!”
咚,咚,咚。
厂房外传来三声富有节律的叩门声。
这三声犹如鬼门洞开的号角,令所有人停下手中争执,心脏跳如擂鼓。
黑暗的房间内死寂一片,狰狞的面孔在黑暗中缓缓浮现。
“该不会……有鬼吧……”一人颤巍巍道。
正当大家以为刚才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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