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饶是如此,还三天两头地吵架。老太太忍了一年多,现在忍无可忍,一状告到了族长那。这家务事本就繁琐,加上小田氏没儿子。女儿和娘家都不得力,说话自然不向着她了。
这回是来找曾瑞祥的,曾瑞祥毕竟是个秀才,想让他出面去找族长,好好说道说道。小田氏的意思是想换一个养子来过继,这个处了十来年实在是伤透了心。
曾瑞祥也不耽搁,陪着她们就急急忙忙地走了。沈氏留饭也没留住,说是要赶晌午前过去。
子晴想了想还是问沈氏:“娘,姨娘婆婆家的女儿怎么不管她?”
“你姨娘婆婆以前嫁过一户人家,家里比较穷,丈夫病没了后,你姨娘婆婆守了三年,那时她还不到三十岁,带着个女儿过日子,很是艰难。后来你阿婆和大姨娘婆婆她们劝她改嫁,托了媒婆说找一家稍微富裕的人家。嫁进了现在这户人家,家里略有几亩水田,一开始还以为是苦尽甘来,事后才知道上了媒婆的当。哪知这人是不能生养的,她女儿恨她,跟着那边阿公阿婆长大的,哪里能有多少母女的情分?”沈氏唏嘘道。
“那为什么阿婆的弟弟们不去为她姐姐撑腰呢?”
“那是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些事跟你个孩子也说不清,我跟你磨这牙干嘛?痛快的,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小孩子家家的总爱打听这些不该你管的事,也不嫌害臊。。。”沈氏说道,
子晴听了一溜烟地跑了,沈氏要是念叨起来可是没完没了的。
曾瑞祥是晚饭前才回来的,看起来事情很不顺利,子晴听他跟沈氏说道:“狗崽哩咬死了当年可是经过族里人签字画押承认的,如今只凭姨娘一人的说辞,
正文 第八十章、姨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