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
他这样说好听点叫敬业,说直接点就是不知道心疼自己。
他倒也不是生施澈的气,也不是生这个小区的气,更不是生这个小区的灯的气……呸!
陈至渝自己在心里呸了一声。
难道他是生自己的气吗!
不过这个老小区是他自己选的,好像还真的是能生自己的气……
医生把施澈的手上消完毒了,施澈就想站起来。
“还有脚上。”医生让施澈把脚翘到另外一个椅子上去,“自己都没感觉到吧,还笑得这么开心。”
施澈揉了揉鼻子:“没有。”
陈至渝马上看了过去,果然露出来的一截脚踝上,被碎片划了一道,正在往外面冒血珠。
他雪白的脚踝上有这么一条伤口,就像在雪地里绽开的一朵最艳的彼岸花,特别显眼,让人觉得又有些怜惜,又带点涩情。
没有办法,他们必须要接着往下拍,今天太阳下山之前,他们一定要把这一镜都拍完。
蔚然和房东签完字那一段之后,陈至渝让人把,镜头对着合同的桌上,拍了一下合同的特写。
镜头拍到合同,之后逐渐模糊,然后下一场开始。
蔚然签完字,合同立即生效。
在一个黄昏放学回来的晚上,蔚然正伏在桌子旁边写作业,这个小小的出租房里只有一间卧室,相比于蔚然自己的家里要小很多。
卧室往西的角落有个飘窗,这个时候阳光一打下来,整个屋子就是暖融融的。
高考在即,蔚然必须努力把自己的成绩提上去,并且还要考出这个学校,考出这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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